我失去了父亲,坐了三年牢,坏了一只耳,就算真有罪,得到的报应也够多了。 她离开了。 魏矜月凝眉,心中对颜俞的那点心疼顿时烟消云散:“怎么可能?” 可每次他反抗,监狱里便会传来父亲受伤的消息。 却猛然听到一道令人胆寒的女声:“颜俞。” 刺骨的嗤笑:“好久不见。” 他高考分数进入全国前五十,满心欢喜收到的入学通知书被她撕毁后,颜俞只是紧握双拳; 父亲下葬那天,魏矜月破天荒地带来了一支雏菊,对颜父鞠了一躬。 她微不可察地皱眉,看向顾景时,恢复成那副温柔的模样:“阿景,消气了没?” 一生救人无数的父亲还是声名尽毁,死在监狱。 心疼她的仇人? “你看,除了我,没人肯给你饭吃。” 所以,面对颜俞再一次提出想让经理开工作证明,经理心疼道:“颜俞,别想你弟了,老板不开口,我哪敢给你签章?” 而无论颜俞如何哀求、控诉自己是清白的,魏矜月都没心软。 对他来讲,工作并不好找——一个高中学历外加案底的男人,在哪里都是“危险分子”,哪怕端盘子都没人愿意收他。 什、什么? 那年,所有人都说魏阿姨是他害的。 他有胃癌,绝不能碰酒。 包工痞里痞气:“小子,这些废料可都是要卖的,你别弄摔了,摔坏了要赔钱的。工钱日结,搬完后找我称重领钱。” 颜俞低着头,看着脚尖:后悔......什么? 可她动作有多礼貌,话就有多冰冷:“乖乖待在我为你打造的监狱,你的弟弟就会平安无事。你不想你弟弟也变成一堆骨灰吧?” 他猛地攥紧胸前挂着的照片,眼神宛若惊恐的猎物。 可......高三的霸凌、毕业后三年的折磨、三年的牢狱摧残,早已将他的一身傲骨碾碎。 这一次,魏矜月狠狠迎上颜俞。 下一秒,寒彻骨的女声近在耳畔。 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探望,争先恐后地在老夫人面前道魏矜月孝心可嘉,惩罚了伤母罪人整整十年。 思绪飘远,烟味勾起他的胃痛,也勾起他沉痛的回忆。 她静静地看着难得流泪的男人,鬼使神差地,她伸手,想拂去那滴令人厌烦的泪。 你放过我吧。 可醒了麻醉后,她就得到了噩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