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总觉得那段日子苦，是他带给你的。” 回去的路上，车速快得像要飞起来。 警察叹了口气，眼神里带着同情。 我用左手狠狠掐着大腿，抠着、砸着，我的腿还是没有一丝痛感。 妈妈闻言不再抱怨，把手里的菜放进冰箱。 此后五年，我成了哥哥的陪瘫傀儡。 “他都十岁了，能出什么事？” “我气自己教育不好他，我气他为什么不能像哥哥一样......” 我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膝盖，突然笑了，眼泪却砸在了手背上。 妈妈的腿软了，一步也走不动。 妈妈回来看到地上这一滩，一定会骂我的。 “阳阳呢？你又没带他来啊？” 姑姑在那头崩溃大哭：“嫂子！我没胡说！” “桌子上有钱，等会儿姑姑会给你送饭过来。” “他还坐着轮椅，一个人在家万一出事了怎么办？” 爸爸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： “是啊，多可怜的孩子。” 警察拦住了她，表情严肃。 “他就是想让我们回去！这个谎话精！” “妈妈，我能不打针了吗？” 没一会儿，饭菜的香气飘了出来，爸爸也正好下班回来了。 第4章 下车后，外婆皱着眉往车后座瞅： 而那个人，是我。 第二天一早，天刚蒙蒙亮。 说完，她转身推着哥哥出门。 可双腿还是麻木一片，右手依旧无力。 我摇着轮椅去到阳台，却撞见本该瘫痪的哥哥起身奔跑。 他们听不见，也看不见。 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的警察拦住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