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 谢观南看了她一眼。 沈修仪的脸色猛然变了。 我点头。 掌柜站在一旁,手指攥着衣角,指节都白了。 但她家的爵位,倒该凉了。 “这几条,够不够送去京兆府喝杯茶?” 我问:“后悔什么?” 玄青站在我身侧,眼底冷意如霜。 “你认识?” “穿着男人衣裳,却生得一副狐魅女相。若说你是女子,又偏要装什么公子哥。” 她看向我,眼里重新燃起得意。 她身旁的绿衣贵女嗤笑一声:“掌柜,你莫不是忘了,沈家可是镇国公府。沈小姐的父亲,乃陛下亲封的一等国公。” 谢观南问:“奉谁的命?” “拿下。” 沈怀砚的动作僵了一下。 可不敢说,并不代表不这么想。 茶水未凉。 “可惜了,你这种人,进了我沈家的门,连做娈宠都不配。” “哥哥说得对。” 她抬起下巴,看我的眼神像看一粒沾在鞋边的尘。 “你今日杀不了朕,是因为朕坐在龙椅上。” 那一巴掌还没落下,我身后的侍卫玄青已经扣住她的手腕。 沈怀砚也没了耐心。 只是今日听在民间茶楼里,反而有些新鲜。 “我倒要看看,今日谁敢让我去京兆府。” “禁军统领玄青,护驾来迟。” 沈修仪缓缓走到我面前。 我却笑了。 她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