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与按灭了屏幕,抬头笑道,“今晚,能不能陪我在家里吃晚饭。” 办公室外,他正要推门,却听见里面在谈论自己, 他真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质问宋清菡,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! 这时,外面忽然一声惊雷,宋清菡放在一边的手机也震动起来。 护士同情地劝慰呆滞的谢怀与时,他的电话响了起来。 他不敢相信,这个眼里只容得下他,从不允许其他异性近身的妻子,竟然会出轨他最恨的堂弟。 但不等他想明白,宋清菡又急急地喘了一声。然后,电话被挂断了。 几分钟后,谢怀与看见程沐风去敲门,门开后,他走了进去,宋清菡的那几个朋友走了出来。 疯子。 八分钟。 股东宋女士,受伤程先生,房事过度......听到这些,他怎么可能猜不到,昨天把林医生调走的是谁。 不等宋清菡追出来,他就快步离开了书房,把离婚的事全权委托给律师,然后准备出国。 他的堂弟程沐风割断长裤,露出腿根上刻着“宋清菡”的纹身,并当众对她深情表白。 他也真的不明白,她既然做不到不再出轨,又为什么要承诺,为什么要让他再经历一次被背叛的痛苦! 他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。 而在她们出来后不久,办公室里就传来叮叮哐哐的声响。 等他从极度的晕眩中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自己倒在地上,而身下,正在渗出温热的血。 这时,她的特助气喘吁吁地跑过来,说公司有非常紧急的事情,需要宋清菡立刻来处理。 她滔正滔不绝地说着为孩子降生所做的一切准备时,忽然注意到了谢怀与的沉默。 但眼看着香薰马上就要生效时,宋清菡的手机响了。 几分钟后,谢怀与拨通了导师的电话,“老师,您在国外的那个封闭项目,我能加入吗?” 谢怀与盯着被挂断的界面看了很久,直到手机自动黑屏。 宋清菡欢欣的声音传过来,“怀与,你之前的复查结果出来了,医生说了,只要好好调养,最多两个月就能恢复!” 宴会过半,宋清菡亲了亲谢怀与的指尖,“累了吧,你先坐下休息一会,刚刚我在那边遇见个老朋友,过去打个招呼,很快回来。” 过去的回忆骤然袭上心头,与眼前的场景交织在一起,变成了凌迟他的刀,让谢怀与疼的几乎站不住。 宋清菡在清醒时是不可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,用枪抵着她的头她也不会签。 急到要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偷情,急到把那几件为他做的衣服都扯到地上,充作坐垫。 而宋清菡听到他笑,欣喜道, “不好,除非你现在就补上。” 如果是几天前听到这些话,谢怀与会觉得甜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