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恩爱,如今只不过是别人眼中解闷的玩笑罢了。 她微微张嘴想说些什么,却只是忍不住的咳嗽。 “谢晚晚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!她不过是一个丫鬟!” 谢晚晚蹙眉,打断阿梅的话,语气平静,“好了,将这些饭菜撤下去吧。” 她终于双腿一软倒在地上。 阿梅听闻,再也忍不住暴怒的性子,直接把小厮踹出去。 昨夜刚下了大雪,若要跳舞必然穿着单薄才能灵动。 天渐渐暗了。 雪花纷纷飘落,染白了谢晚晚的发丝。 她下意识起身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 当所有灯笼齐齐高飞,周边刮起一阵强风,那些灯笼四散落开,不少院子遭殃,火势最大的位置,便是谢晚晚所住的清水苑。 “不曾。” 有了金印,从此,她便不再是侯府的夫人,而是谢家谢晚晚。 这里的一切,她什么都不要。 “醒了?”他看着谢晚晚苍白虚弱的脸,眼底闪过几分异样。 谢晚晚不动声色地将手抽离,再次欠身行礼时,稍稍往后退了两步,语气乖巧,浅笑道,“妾身没有怪侯爷,灵妹妹怕火,您理应先护着她,侯爷既来了,不如一同用膳吧。” 翌日。 “你究竟是怎么了?上次的事,你还在生气?那不过是个意外罢了,何况你不也没事吗?在闹什么?” 待人走远,阿梅哭着扑到她身边,眼中满是心疼:“夫人,你又何必如此呢?那明明是要让我跳的舞......” 谢晚晚垂眸:“妹妹身子一向不好,侯爷还是去瞧瞧吧。” 当最后一张书信化作灰烬,谢晚晚拿出笔墨写了两封信。 谢晚晚这一嫁,便是六年,父母与祖父皆战死沙场,沈庭羽成了她最后的家人。 谢晚晚未曾多言,随手脱下身上的雪白大氅。 “夫人!”阿梅不顾自己割破的头,向她爬了过来。 既如此,也罢,她便成全两人,让他们今后琴瑟和鸣。 沈庭羽感知她的疏离,神情一顿,停在谢晚晚的身前,无奈拉住她的手,“可在怪我,那夜没有率先护着你?” 她很累,只想睡了。 她也是在此与沈庭羽相识,他当时还是侯府世子,被老侯爷扔到军营历练,两人神情眉目相对那一刻,眼神里像是擦出火花,他们一见钟情了。 即使为了身姿纤细,要吃不少苦也不曾委屈过。 她很清楚,温灵的目的是自己,并非阿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