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魂脸色发白，却还是小声说： 可上面的字还在。 那一声先生落下后，轮回大厅静得像被抽空了声音。 “死到临头还嘴硬。” 就在锁魂链快碰到我时，门口传来一道声音。 他冷声道： “你这号牌......从哪来的？” 没有人回答。 鬼差也不耐烦起来。 我抬头看向十殿法相。 福报小姐不耐烦地皱眉。 不被当作一个该有来世的人。 她手指一用力。 匾上那行字，一笔一划亮起。 老人魂猛地僵住。 半空之上，十殿阎罗法相缓缓浮现。 值班长的僵硬只持续了一瞬。 赵明德看向他，眼神冷得没有温度。 我说。 可下一刻，火焰没有烧毁号牌。 这种人。 我转头看向鬼差。 却沉。 那块匾被灰盖了大半，边缘裂开，像被遗忘了很久。 “我伪造地府文书，就是为了拿一个4444号？” 有人护你，你便能踩过别人。 “她用通行符插过多少次队，你们查了吗？” 福报小姐看着我，轻声笑了。 我又问： “押入候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