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唇翕动,想伸手拉我:“清梧,你听我说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......” 我抚摸着女儿冰凉的脸颊,心口痛得像被人活活剜掉了一块肉。 我声音不大,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区安静下来。 我选好了一处墓地,掏出银行卡。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 “让一让。” 门内的两个男人同时僵住,脸色煞白地看着我。 我嘶吼着,声音在墓园里回荡,引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。 我打车直奔季沉的公司。 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地,抽出皮带死死捆住我的手脚,又撕下胶带重重封住我的嘴。 “清梧!” 走出法院时,我已经拿到了受理通知书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刚结婚那会儿,他会在下雨天背着我过积水,会把工资卡第一时间交给我,会为了给我买一碗巷口的馄饨跑遍半个城市。 原来,他不是没钱,他是把钱都拿去养那个“生活困难”的付雨柔了。 说完,他不再看我一眼,转身匆匆离去。 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正忙......” 我没有钱,但我有结婚证。 我一遍遍地重拨,直到听筒里只剩下机械的忙音。 他顿了顿,声音里透着疲惫:“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。但雨柔的手摔断了,失血过多,她是稀有血型,全城找不到第二份匹配的库存。除了念念的,别无选择。” 我翻出通讯录里“付雨柔”的号码,按下了拨打键。 那时候的我们,是真的幸福的啊。 我看着法官,一字一顿,“季沉在过去三年里,累计给付雨柔转账及消费超过三百万元。我要申请追回全部款项。” 机器发出“交易失败”提示音。 他蹲下来,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,“血调到了。是特殊配型,念念肯定没事的。” 我抹了一把脸,踉跄着走出墓园。 我瘫在走廊里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丈夫季沉发消息:“念念危在旦夕,快来。” 我颤抖着抬头,看向主管,声音颤抖“季沉......季沉每个月的工资到底是多少?” “我知道你难过,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把火气撒在我身上。” “稳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