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狗毛严重过敏。 她手臂红肿,手背上狗牙印清晰可见,呼吸急促——过敏反应已经很明显。 谢奕然在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里,看见了那抹靛蓝色。 她撞见他们在医院仓库间拉扯,看见他为苏琳的眼泪方寸大乱。 “沈团长,最后一次犯生活作风问题是在哪儿?跟谁?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苏琳怀里的小狗: 这份保证,曾是他“真心”的证明,如今成了她唯一的退路。 他几乎是将她拖行过冰冷的走廊,一路拽到院子外,指着跪在冬夜寒风中、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的苏琳。 苏琳抱着那只白色小土狗,站在垃圾桶旁,笑得天真又残忍: 苏琳捂着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随即眼泪簌簌落下。 她明明从不当众唱歌,怎么...... 他坐在藤椅里,指尖夹着烟,目光沉郁不耐:“谢奕然,绝食这招,用过头了。” “故技重施?这次打算走几天?” 直到苏琳调来军区医院。 “是它咬了我,自己跑出去的。”她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。 苏琳接过,指尖“不经意”划过她的手背,留下浅浅红痕。 “好,很好!既然你‘无话可说’,那就用行动反省!” “那又怎样?”沈重山笑了,“谢奕然,这是你欠她的。” 再开口时,声音硬了几分:“晚上师部联谊会,准备一下。” 客房虽小,却整洁。 挑到一半时,谢奕然的衣袋里滑出一张纸条——是老同学托人捎来的,还没来得及看。 吃到红烧带鱼时,苏琳轻声说:“重山哥,我手没力气......” 三天前她晕倒在军区医院走廊,被护士扶起。 甚至在他带队拉练前,也不再反复确认行李中是否备好胃药。 她抬起眼,眼神茫然地在镜中与他交汇:“......红星徽章?” 晚饭时,苏琳眼睛红肿,食不下咽。 她怔了很久,记忆的迷雾厚重得拨不开。 沈重山亲自给她夹菜,柔声哄着。 谢奕然身体微僵。 “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