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茶砸在地上炸开,溅湿我的裤腿。 “人家心思早就不在这了,估计还在想许眠她妈诈捐那件事呢。” 江晚晚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笑。 我推开她的手。 可那里空空荡荡,连炉灶都不见了。 “晚晚说她从来没考过第一,再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,这是我送她的礼物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,挤开人群开始发卷子。 照片里的她面色红润,根本看不出半点病态。 身后有人小声说: “这种人就是输不起呗,眼红别人拿第一,心里不平衡。” 我双手用力拍打门板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 想求他别抛下我,求他安慰我,告诉我,他会陪在我身边。 我攥紧手里的笔,默默加快刷题速度。 后排有人接话。 去京市的大医院做一次彻底的检查,加上路费和住宿,是一笔不小的花销。 周围同学忍不住称赞: 我头疼欲裂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 不行。 他瞪着说话的那个同学,眼眶发红。 他想起,她为了给他织围巾,手指戳破好几个血洞。 评论一天内叠了上千楼,全都是骂我和诅咒家人的。 傻到以为能和裴问初并肩站上领奖台,就能永远。 两天后,医院来消息说,妈妈抢救无效,走了。 “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不在焉?虽然我们保送了,但清大开学有摸底考,现在不能松懈。” 门外安静了片刻。 足够拿下年级第一,和那笔奖学金。 泪水从眼角滑落。 老师见我状态不对,直接批了假让我回家休息。 这时,前排的裴问初往我所在的角落看了一眼,举起手说: “谁不知道许眠为了这次竞赛有多拼命,每天五点起来刷题到凌晨,甚至还去医院打针推迟生理期。那针疼得要命,她打完走路都在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