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玉如意......是岳母遗物,太过贵重了。生产之地,血光之气重,人多手杂,万一有个磕碰闪失,如何是好?还是还是好好收着为妥......” 大家纷纷恭贺他双喜临门之时,门外却传来了禀告。 “青鸾如今有了身孕,我不能亏欠她,得给她一个名分。” 她正抱着琵琶浅吟低唱,颇有才情风骨。 “郡主,那是污秽之地,您万金之躯,怎能......” 娘亲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。 那他拿去给青鸾赎身时,可曾有过半分犹豫? 萧衡的声音充满溺爱。 “清婉,你感觉如何?别怕,太医和稳婆都在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 那誓言犹在耳边,如今听来,却讽刺得让人心口发疼。 “衡郎......你终于来了,我好想你。” “平妻?” “世子爷误会了,并非......寻常妾室。青鸾她已有身孕,于我萧家有功,我是欲聘为平妻,并非有意怠慢郡主......” 他站起身,朗声说道。 “我出一件宝物。前朝古玉,先皇御赐的玉如意一柄!” 礼生高昂的声音穿透院墙清晰传来。 金牌?连孩子的名牌都用金子打好了? 原来......原来他不仅仅是背叛誓言,纳新人入门。他是要彻底将我踩在脚下,将我堂堂郡主的尊严碾碎在地。 我冷哼一声,他萧衡该不是忘记了吧,他的爵位是怎么来的。 孩子,别怕。 翌日,我刚服用完安胎药,翡翠急冲冲地进来了。 “对方毕竟是端和亲王嫡出的郡主,你这般行事,王爷和世子爷若知晓......” 官人小心谨慎地说道。 “你喜欢青鸾,那你如实跟郡主说就好了嘛,为何要瞒着她?” “官人终于想起要给孩子取名了?看来是笃定我腹中必是女胎了?” 不能哭。 翡翠慌了,她不再多说了,急得哭着握住我的手。 “既然清婉已经生了,母女平安便好。我晚些再去看她。” 我沉默不语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转身离开。 支走婆子,萧衡欣喜的目光盯在了前方戴着红头盖的青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