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盛灵却笑了,她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失手过。 她只能用骄纵和叛逆伪装自己,假装自己不需要任何人,不在乎任何事。 话音未落,包厢厚重的门被盛灵猛地推开。 这三年,是他祁京寒,一次次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,让她习惯了依赖,让她误以为找到了港湾。 “我啊,”她拖长了语调,像个游戏人间的妖精,“身后排着队追我的人,能从这盛家别墅,一路排到法国巴黎。实在是,带不过来。” “医药费我交过了。” 三年来,两人亲密无间。 祁京寒抬眸,平静地看着她。 当年,母亲车祸去世不到半年,父亲就把一个女人接回了家,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比她还大了三岁的女儿,就是盛音。 祁京寒……他喜欢谁都可以,为什么偏偏是盛音?! 然而,计划总赶不上变化。 “没有熟人。” “砰!” 以前即便是在床上被他欺负得狠了,她也只是眼尾泛红,倔强地咬着唇,从不轻易让眼泪掉下来。 那一瞬,盛灵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。 “我不像你这么……没魅力,三年了才带回来一个。” 她走到他面前,看着这张她爱了三年的脸,声音嘶哑:“祁京寒,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 “对,我就是疯子。”盛灵坦然承认,眼神决绝,“被你们逼疯的。” “要么,同意给钱,签了这份协议。” 她以为,这个被人奉若神祇的男人,也属于她。 司机看她状态不对,没敢多问,踩下油门跟了上去。 然后,她听到了那个熟悉到骨子里的的清冷嗓音。 盛灵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开口道:“滚去陪你的白月光,我这里不需要你!” 夜风一吹,脸上冰凉一片,她胡乱抹了把眼泪,拦了辆出租车。 她看到祁京寒站在出口,然后,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、气质温婉柔弱的女人,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。 “直接开价吧。我要我应得的那部分。” 盛灵却不慌不忙,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花园,语气轻飘飘的:“不同意啊?也行。” 盛灵比谁都清楚真相。 “床伴而已,怎么娶?” 可正是这份冷静,像最后一把盐,撒在了盛灵鲜血淋漓的心口上,只因,但凡他有一点喜欢她,此刻都不可能会是这种反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