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，神情慷慨激昂。 他的手僵在拉链上，指节泛白，脸色难看至极。 “你的手机，你妈让我暂时保管。” 鲜红的印记压下去，非常清晰。 “我不知道还要单独去点一次确认。” 三百双眼睛再次落在我身上。 赵建业脸色变了一下，扭头看向老周。 我低着头走过去，站在主席台旁边的空地上。 “那不可能是我儿子点的！” “回家干什么？” 宋砚妈妈的表情凝固在一个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假笑上。 没有手机的夜晚真难熬。 我手指没停，操作游戏角色躲了一个技能。 而宋砚，抬起头。 我收回视线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 “明天你要是不去，就别回这个家了。” 他带我穿过行政楼走廊，推开了尽头的会议室。 她拉过宋砚的手，哭着揉了又揉。 马国华的脸色沉得跟暴雨前的天似的。 只有我低着头，看得清清楚楚。 连敲三下，不急不缓。 是三天前市招办打来的那个未接来电。 我绕开他，背上书包往后门走。 这两个字他没说出口，但意思已经钉在桌面上了。 “姜棠同学，请你到主席台左侧来。” 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五，我走进校门的时候，操场上已经黑压压站满了人。 “凭你要是把这事闹大了，宋砚保送没了、高考再失利，他一辈子就毁了！他爸妈就他一个儿子！” 我抬起头。 老周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，硬是把火压下去。 “姜棠！你给我站住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