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却连一眼都没看我。 最后一点关于亲情的执念,消失殆尽。 “......顾沉,你收拾一下东西,赶紧走吧。” “那我呢?我十六岁就考上京大法律系,却被你们亲手毁了......” 我爸的手开始发抖。 “舅舅,我死也不要这样不分是非的爸妈,您保重。” 话音没落,她已经看见了我。 “喝点,润润嗓。” 我愣了几秒,苦笑。 他把所有文件推向书记员:“这些是原始鉴定报告的备份、顾律师找我谈话的录音文字稿、还有当年领导批示的复印件。” “都二十一了,还敢当众掀桌子,让大家下不来台?!” “爸,妈,我快死了,救救我......” 死死咬住口腔内壁,才勉强维持住坐姿。 “只要你录了这个视频,我们保证不再逼你回家。你也可以继续......做你现在的工作。” 水花溅到脸上,有点咸。 五年的拳脚、电击、关禁闭......咽下去的每一口馊饭,都在提醒我这话多可笑。 他沉默几秒,再开口时,语气缓了些: 她一身小香风套裙,站在光鲜处看着我。 “请证人入席。”审判长说。 他身后跟着那个秃顶的经理,经理一脸不安。 一个低沉含怒的声音插进来。 消毒水呛得眼睛发酸,没几天手就又红又皱,磨出了一层透亮的水泡。 我歇斯底里地吼起来。 我爸猛地站起来:“反对!证人......” 苏晚猛地从原告席上站起来,又被旁边的法警按住。 是连日来的恐惧和压力。 “......我录。但我不要钱,你们放我走就行。” 我爸根本不理他,转头对经理厉声道: 我只当是醉话。 我妈眼神一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