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接过许望舒的手,笑着点了点头:“刘姨放心,应该的。” 许望舒低下头,嘴角却微微翘起来。 陆西洲骑着车拐过巷口,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。 她放弃了选拔,把名额让给了同父异母的妹妹许望舒,欢天喜地地戴上订婚戒指,等着陆西洲给她铺一条更好走的路。 许父越说越气,抬手又要打。 她撑着胳膊要坐起来,陆西洲却已经俯身压了下来。 许南音垂下眼,扯了扯嘴角。 就在这时,巷子口传来摩托车和陆西洲的声音。 许南音却感到心口一阵刺痛,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 临死才知道,那个“军官丈夫”,就是陆西洲。 当天傍晚,许父就在国营饭店定了两桌酒席。 “许叔,够了。是我要娶阿音的,我心甘情愿。您打她,就是在打我陆西洲的脸。” 许望舒突然瞪大眼睛,又惊又喜:“姐姐,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?” 兄弟们哄笑着让他喝了,转头又盯上了许南音。 陆西洲松开手,不慌不忙地整了整衣领,笑着走上前。 许南音攥紧拳头,还没来得及反应,许望舒就惊叫一声,踉跄着摔倒在地。 “刚才在酒桌上,你一直看着我。”陆西洲抬手,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,“我知道你不安,你怕这辈子跟上辈子一样,对不对?” 幸好现在她还没有和陆西洲订婚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 从百货大楼出来,许南音一个人去坐公交车。 她从小喜欢陆西洲,便信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信了这个已经在部队站稳脚跟的年轻军官。 许望舒脸色一白,嘴唇颤了颤,眼泪掉了下来。 他以为她刚才那个眼神,只是在气这个。 陆西洲脸色沉了下来,他盯着许南音看了两秒,忽然轻笑道。 第二天一早,许南音换好衣服出了门。 许南音垂下眼,声音很轻:“好,那就等你送完望舒再说。” 这一眼,许南音什么都明白了。 许南音没有理她,眼睛始终看着陆西洲。 陆西洲站在院子里,身后跟着一帮部队里的兄弟,正往左邻右舍手里塞喜糖。 她这才得知,这些年男人和她的妹妹搭档,假戏真做,不负家国不负人民,却独独辜负了她。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