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怀璟愣了一瞬。 他是认真的。 “谢穗,你撒谎也该有个限度。” 我手足无措,连忙和她说不用谢。 热油被我尽数挡住了,很疼。 安安抱着枕头站在门口,哭得声嘶力竭,“爸爸,安安做噩梦了,我要爸爸陪我睡。” 照片里他们笑得很开心,像一对璧人。 这是学院教的标准站姿,不抬眼看人,不挺直脊背,随时做好服从的姿态。 “谢穗,你在干什么!” “我知道你是谁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我能听见,“你回来以后,妈妈很不高兴,昨晚还抱着我哭了。” 五年眨眼而过,褚怀璟来学院接我的那天,港城同样下了场雨。 “闭嘴!” 我找人监视他,他晚归五分钟我就报警,他半夜回工作消息我拎着剪刀说要阉了他。 “爸爸,阿姨推我!她说她恨我和妈妈!” 生理性的恶心冲上来,被我压下去。 “要么回学院,要么干脆去死!谢穗,不要逼我帮你选。” 我几乎立刻跪下来,头深深埋在地上,恳求他, 他看着我,整个人都在发抖,眼眶泛红。 安安顺势钻进我怀里,温热的小脸贴着我的耳朵。 我失望地垂下了眼,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? 晚饭时,林念念给我夹了一块鱼肉。 “可你——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很轻,但褚怀璟愣住了。 那时候我是信的,信他真的爱我。 失重的瞬间,我下意识把他护在怀里,充当了他的肉垫。 我转过头,对林念念笑了笑,笑的标准,刚好露出八颗牙齿。 最后他只是说了句,“把她关进地下室,让她好好反思。三天内,谁也不许放她出来!”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林念念的笑容都僵了。 我亲自将褚怀璟捉奸在床那天,港城下了很大的雨。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后背疼得冒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