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批残骸与那只手掌的切口、处理方式完全吻合。” 审讯室的门再次合上，只剩季云舟一人僵在椅上。 嘶吼声里藏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。 我太清楚了。 “太久了......我记不清了。” 张队在卧室里转了一圈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 “那你解剖的时候，就没发现，那具无头女尸的裸体，很熟悉吗？” 季云舟却像抓着救命稻草，死死攥住张队的手腕，指节泛白： “头颅依旧没有找到，尸块被肢解后遭高温烹煮，大腿骨被完全碾碎，提取不到有效DNA。” 季云舟点了点头。 “方便说说是怎么受伤的吗？” “不......可能。” “许书妍？” 张队抬眼看向他，语气严肃， 他正要继续开口，审讯室的门被一把推开。 多出来的那一只，是谁的？ 想到这，季云舟胸口又泛起一阵钝痛。 “张队，没有发现。” “那还不是你为人善良。” 鬼是哭不出来的。 张队点头，示意警员立刻去河源医院核查。 那是斧头。 张队上前扶住季云舟，轻声安抚： 张队没有动，目光落在许书妍腿上，语气平和： 季云舟立刻辩解，语气急切， 善良到把我碎尸烹煮。 这话一出，两人脸色同时一变。 善良？ 许书妍终于抬起头。 手在抖。抖得控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