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望地垂下了眼，是我做得还不够好吗？ 我看着褚怀璟愤怒的眼睛，有些茫然，“我没有陷害她。我只是以为......这样做你会高兴。” 我还是没说话。 他猛地拉过安安，语气生硬，“既然不生气，那就进屋吃饭！” 那天晚上，他推开了我的房门。 他说的没错，我确实学得很像。 我一动，他就醒了。 我听到褚怀璟呼吸一滞，心里觉得无辜。 他笑起来，笑得弯了眼睛，然后低下头吻了我。 就是把一个会哭会闹会爱的人，矫正成一个不会哭不会闹不会爱的人。 我当即跪起来，膝盖分开与肩同宽，摆出学院里忏悔的姿势。 在一起的那天下了场绵延的雨，车推到巷子口的时候，雨下大了，我们躲在屋檐下面，肩膀挨着肩膀。 “你就是电视剧里那种恶毒的小三，想和我妈妈抢爸爸，你为什么不去死呀？” 没有，安安说我是坏女人，说我想跟他妈妈抢爸爸。 “你上次救了念念，我以为你真的变了，我怀疑学院对你不好，让你受了委屈。我派人去查，我甚至后悔把你送进去。” 我手足无措，连忙和她说不用谢。 “谢穗，你在干什么！” 我顾不得那些疼，着急地去寻褚怀璟的眼睛，期待从他眼里看到满意。 他蹲下身，极轻地扶起林念念，撕下衬衫为她止血。 我对鱼肉过敏。 “我惹安安不高兴了，我不该让先生为难。” 五年眨眼而过，褚怀璟来学院接我的那天，港城同样下了场雨。 褚怀璟沉默了很长时间，长到我以为自己又会被拖走，关进那个没有窗户的禁闭室。 可是，我变好了吗？ 然后他松开手，冷笑了一声，“行，你现在可以回答念念的话了。” 安安放声大哭，边发抖边往褚怀璟怀里钻， 热油被我尽数挡住了，很疼。 恨太奢侈了，需要很多力气，我没有这种力气了。 他们扯我的衣服，捏我的下巴，笑着说： 因为过敏和长期的营养不良，我整个人消瘦得厉害，脖子上的红疹还没退，看起来一定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