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父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,可关于阮纯遥的下落,依旧半个字不肯透露。 云知初垂着眼,嘴角缓缓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。 傅谨羿显然清楚阮纯遥的挑衅,每次都会紧跟着转来数十万补偿金。 她咬着唇,独自坐在冰冷的诊疗椅上,任由医生进行清创处理。 厚重门板,似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。 就在云知初低头查看转账金额的间隙,傅谨羿的嗓音飘落下来,裹着温热的气息,拂过她的耳尖。 有歉疚、有惊讶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。 其实不用羡慕的! 这是独属于阮纯遥的茶香四溢。 傅谨羿不知,其实她也有自己的心上人。 云知初想拒绝,但想到那份藏好的离婚协议,最终什么都没说,直接转身进了厨房。 说完,他又忙不迭掏手机,“我知道这样不妥,这是给你的补偿。” “知初,你怎么在这里?”傅谨羿话说到一半,这才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和惨不忍睹的手,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,“怎么回事?” “那你能看顾好阮纯遥吗?今天这事,她想必也受了不少惊吓。” 就连喂药,都亲自送到她的嘴边。 迷茫间,隔壁病房突然传来尖锐嚎叫。 阮纯遥闻言,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,嘴上却故作谦逊:“知初姐太客气了。” “你瞎啊,那是他的小情人。正牌在咱这里头......” 作为这段爱情佳话里的“受害者”,云知初实在太大度了。 好半天,他才注意到云知初,莫名有些局促,“知......知初,你醒啦。快过来吃早饭。” 自始至终,他都没有看云知初一眼。 “可是先生,这位小姐摔碎了太太最喜欢的手镯。” 她是真的不需要。 她缓步走到门边,“咔嗒”一声将门上锁。 云知初悠悠叹了口气,“你也别一味惯着。她这些小心思小动作,终归上不得台面。” 刚把手机揣回口袋,突然手腕一轻,有人接过了她手里的检查单。 云知初猛地抬头,才惊觉傅谨羿已经离她极近。 “这个你一定要收下,这是傅家的传家物。遥遥有一条,剩下这条,现在给你。” 云知初原以为,剩下的日子,她只需安安稳稳待在医院里,等着冷静期满。 刚走到药房门口,手机突然叮咚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