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临出轨后你怀恨在心,找了个和他身形相似的智力障碍者,花重金整容成他的样子,连纹身都一比一复刻,再用催眠让他只会说三句话。然后你以散心为名,把真正的沈临推到河里溺死。这样你既能独占财产,又能落个不离不弃的好名声。” “等一下,你刚才说,他只会回答是否问题,对吗?” 我赶紧拿出住院记录。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仔细看了医院出具的专业检测报告,又打电话核实了一下。 “尸体虽然脸被泡烂了,但他手上的纹身,独一无二,那是......” 我拼命挣扎:“何莉,你这样做是犯法的!” 他沉默一秒,低声回答:“是也不是。” 我闭上嘴,摇头冷笑。 何莉冲上来反拧了我的胳膊。 “沈临,这两个警察叔叔是坏人吗?”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不是。” “我给他用了测谎仪,他没有说谎。” 直到这天,我被送外卖的帅哥搭讪。 可那个从来不说谎的人,为什么要污蔑我? 第二个问题证明警察是好人,说明他们也不会怎么为难我。 何莉用圆珠笔敲着纸,若有所思。 “直觉告诉我,他不是沈临,你把沈临藏起来了,这个人只是个替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