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棠音屏住呼吸，将门拉开一条缝，悄悄听着。 有天傍晚，他带了一本自己抄的诗集。 她一把推开—— 接下来的两天，顾越承像是换了个人。 陈棠音顿了顿，把药瓶收进抽屉：“安眠药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她垂下眼，将那份签好的协议放进抽屉，“只是在看遗嘱。” 顾承泽叹气：“念宜今晚情况不太好，私人医生说，可能就这几天了。” 她忽然明白了。 话音未落，顾念深厌恶地皱起眉头。 带着她丈夫的爱，带着她儿子的孝顺，带着所有人对她的好，幸福地闭上眼睛。 “经鉴定，不支持陈棠音与顾念深存在生物学母子关系。” 陈棠音扶着墙站起来，打开衣柜，开始整理行李。 顾念深冷冷看着她，没有说话。 他说去医院看陈念宜。 顾念深坐在床边，握着陈念宜的手，轻声安慰：“妈，你别紧张。不管鉴定结果是什么，你永远是我妈。” 就在这时，门口响起一个声音。 朋友的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熬一整个下午，熬得满屋子都是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