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别耍小性子了。” 这几个字彻底刺痛了我的耳朵,我忍不住冷笑出声。 后面的话听不太清楚,但我却不敢再听下去了,后背已经升起了凉意,当即匆匆离开了医院。 受伤的不是我,可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痛苦? 来月经前几天,他总是会亲自熬一大碗红豆糖水粥,还会叮嘱我别光自己喝,也记得和经期接近的苏诗雨分一些; 我一言不发,只是安静地注视着谢序白。 我的眼神略过她的无名指,那颗漂亮的莫桑钻在昏暗的小房子里,折射出漂亮的光芒。 酒过三巡,包厢里空气不流通,我逐渐开始觉得有些头晕胸闷,决定走出去透透气。 “我以为我们关系这么好,是可以无话不说的。” 毕业聚会那天,全班同学坐在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。 “对不起诺嫣,是我没能说服序白,他说实在是想跟我举办一场婚礼,所以才把你关在这里的。” 于是我灵机一动,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:“太难受了,我没走到洗手间就吐了。” 我低头,看着男人手臂上暴起的青筋,以及因为对苏诗雨的担忧而毫不掩饰的情绪失控,我的心彻底冷得彻底。 我神色平静,并不意外他的答案。 我咳嗽了两声,推开苏诗雨想要来拉我的手。 我知道,她是害怕我听到刚才的对话。 刚走到抢救室门口,谢序白转头看见我的刹那,瞳孔瞬间缩紧。 整理好情绪以后,我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脸颊,让自己保持清醒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