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爷!杜姑娘说饿了,问您这边好了没有?” 季知景被她这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恼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!婉灵是客,我怎么能让她来照顾我,给我脱衣换药?这传出去,对她名声多不好!而你我是夫妻,不需要避这些嫌!” “我没有怨你。”阮鸢打断他,“我是真的不在意。而且,这不也是你一直希望的吗?” 几个时辰后,一桌色香味俱全的江南菜摆在了小厨房的方桌上。 “你就那么忙?”身后传来季知景压抑着怒气的声音,“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来看一眼,都不情愿吗?” “小心台阶!” 说完,她转身就跑,背影踉跄,满是伤心欲绝。 新婚夜,他喝得酩酊大醉,同她圆房时,口中唤的是“婉灵”。 不知又过了多久,身上滚烫的温度似乎退下去一些,意识艰难地挣脱了梦魇的泥沼。 直到这天,她正在窗下安静地看书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。 “哪里重……”他刚要追问,杜婉灵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,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。 春杏气得眼睛都红了:“夫人!世子爷他怎么能这样!您才是这府里的主母!” 婚后他总闷闷不乐,她便用尽全力对他好。 他脸上罕见地有一丝慌乱,耳根微红,目光紧紧锁着她:“你……你看到了?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刚刚婉灵脚下打滑,我扶她,结果两人都没站稳,这才不小心碰到一起,是意外!” 季知景似乎松了口气,连忙找来食盒,开始装菜,动作有些急。 春杏也听到了动静,凑过来小声道:“夫人,听说是世子爷今日带杜姑娘去珍宝阁挑选首饰,回来路上遇到了刺客!世子爷为了保护杜姑娘,受了重伤……” 季知景闻言,动作僵住了,脸上显出为难之色。 如今,或许是因为心彻底死了,再听到他为了杜婉灵,让她去做江南菜,她内心竟然……毫无波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