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后会端来亲手做的桂花糕。 忽然想起和乌璟成亲的当晚,红烛喜帕都被他丢在身后,所谓合卺礼成了草原上的一场笑话。 许是蛊虫又开始啃咬了,我的手下意识捂住胸口,那里,好痛。 他掰着我的头,让我亲眼目睹:父皇被狼撕咬,没了脑袋。太子哥哥被斩于马下,碾成肉泥。 乌璟眉心一拧,重重地甩开我。 毕竟上次不乖的下场,是被他关进兽笼,放了半身血给那些畜生解渴。 沈宛儿冲我笑得温柔。 把自己变成供人取乐的舞姬。 “勉强给那孩子立一块碑。” 她本是我的闺中密友,出身将门,我父皇对沈将军也向来信任敬重,却未曾想到国破时第一个叛变的,是沈家! “反正你这身怪病也这么多年了,既然不会死,那就好好受着!” 为了终止战乱,我主动请旨嫁给兽族部落的竹马乌璟。 四目相对,我无声做了个口型。 杀人不过头点地,他就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,别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。 “傻愣着干什么?一个前朝余孽还敢摆公主的臭架子,能留你一条贱命就不错了,不要不识抬举!” 我听着那些话想笑,却只咳出更多血。 我看不懂,只觉得他是犹豫了,继续磕头哀求。 有兽族部落的将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