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这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,他本来和嫡姐书信往来,心意相通,决定以芙蓉花为号娶嫡姐为妻。 她大约想不明白,我是什么时候和六皇子搭上线的。 我跟着孙嬷嬷走出阮府大门的时候,阮清棠站在廊下看着我,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。 「……」他又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几分认命的味道,「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什么了?」 上了马车,小桃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:「小姐,您刚才看见夫人的脸色了吗?她都快气疯了!」 烟火气。 三年。 「没什么,」他偏过头去,耳朵尖又红了,「我说你熬的粥确实好喝。」 我攥紧双拳,指尖将掌心掐的发白。 等我端着一罐新熬好的梨膏糖和几样润肺的糕点进宫时,已经是午后了。 我伸手摸了摸那把崭新的铜壶,心里忽然踏实了下来。 「殿下枕头底下压着的折子露出一个角了。」我说。 这四个字比什么都管用。 「你先起来。」 「母亲,皇后娘娘让我隔几日便进宫给六殿下做膳食,这桩差事……」 「你拿你那个短命的娘来压我?」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「阮清梨,你别忘了,你是阮家的女儿,你的婚事由我做主。世子愿意纳你,那是抬举你。你推三阻四的,是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?」 他捏紧了手中的杯盏,不知道在发什么火。 我端着茶杯,不动声色地等她说完。 车夫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