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常嬷嬷的主意,和奴才没关系啊!” 接下来,是清账。 我替他说了。 我坐在主位上,脸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可气势已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 我重新拿回对牌那日,全府上下跪满了庭院。 “杖责五十,打完以后,剥去她身上所有体面,送去京郊庄子,做粗使。她贪的银子,全部追回。她安插的人,一个不留,发卖的发卖,送官的送官。” 这个男人,年轻时也是京中最骄傲的人。 “四公子说了,这女子既然不识抬举,打死了也无趣。倒不如换成银子。她模样还行,收拾收拾,卖去青楼,定能值个好价钱。” 院里再没人敢出声。 “闭嘴。” 小女儿脸色惨白:“我入宫前,也想去磕个头,是常嬷嬷说母亲神志不清,认不得人,会冲撞圣驾……” 二儿子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头重重磕在地上。 我冷笑,踩着她的裙摆坐上主母大位。 死时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 绳子勒进皮肉里,我疼得额头冒汗,却还是盯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你敢动我,今日这侯府就得翻天。” 他喉头一紧。 奶妈常嬷嬷从地上爬起来,头发散了脸肿着,眼神阴毒。 “奴才不知道是夫人回府……” 四年后,小儿子的善堂遍布数州,外头都说侯府四公子仁善。我听了,只淡淡回了一句:“总算没白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