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处长看都没看他。 刘处长点头。 我把停职通知收回文件袋。 “许医生，正因为病人受到严重后果，流程才要查清楚。” 急诊主任顿了一下。 “你事后看记录当然会说。” 顾行舟脸色难看。 急诊科主任把记录投到屏幕上。 “我没有资格看出来。” 许晚宁的脸一点点白下去。 “CT提示脾门撕裂，腹腔游离液持续增加，血红蛋白半小时掉了三十。你压骨盆，脾还在出血。” 刘处长合上笔。 “刘处，这不合适吧？” “你昨天不是说方案没问题吗？” 我指着屏幕。 顾行舟推了推眼镜。 “我昨天接电话时，院长只说脾破裂复杂，没人告诉我你们已经把方向带偏了。” 院长低声说：“刘处，要不要先从抢救记录看起？” 顾行舟立刻说：“当时血压太低，优先控制骨盆出血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