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哥，你怎么想？\" 如果我把这份东西交给姜令仪，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。 她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。 我这车上星期刚做了一次内饰清洗。 今天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盘起来，露出修长的脖颈。 陆辞。 \"我偏要回去。\" 赵猛的话让我顿了一下。 赵猛沉默了好久。\"哥，你信吗？\" 恐怖如斯。 \"你要恨我管你，可以。\"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\"但你得承认一件事。\" \"长期呢？\" \"我跑了反而暴露。我现在的身份干净得很，身份证、驾照、社保全是真的，是花了大价钱做的。她就算怀疑也查不到我头上。\" 只有一下。 \"妈——\" 两年半前的陆辞，面对姜令仪的控制，唯一的应对方式是逃跑。 两年半前我能从珠峰消失，现在从杭州消失又有什么难的？ 等于三天没有收入。 \"我操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