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一个欠我儿子道歉的人。」 「回来就好。」 保安调了监控。 「真感人。」 「我说放手。」 「愿愿,当年是爸不对。」 我爸忽然问: 走出派出所时,天已经黑了。 越是这样,我越难受。 最后是我爸弯下腰。 「许愿在哪,我在哪。」 周围的目光像一圈绳,勒得我喘不过气。 我妈急得拿毛巾按他的手。 可迟到的东西,也该归位。 我的胃里猛地翻涌。 我爸却盯着季行舟的眼睛。 后来四年,我们一直异地。 「他又来干什么?」 「我等了你七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