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见没?她妹妹都看不下去了!” “南枝,你开车过来吧,材料有点多,我正好帮你再核一遍。” “姐姐,你学法律,当然知道怎么做不在场证明。我们不是不信你,只是魏叔叔死得太冤了,不能让任何疑点被放过。” 纪检干部的态度变了。 可他被人当成了刀。 “是。” 我和贺明川订婚两年。 我把车钥匙和备用钥匙一起装进透明密封袋,叫车去了附近公证处。 贺明川表情沉重。 他大概三十多岁,眼睛熬得通红,手里攥着一张遗像。 “沈南枝!” “听说背景很硬,政审都没取消,只是暂缓。” 我进了地铁站。 晚上七点二十,西环辅路的监控拍到一辆白色SUV冲过斑马线。 “胃不舒服?那我去接你?” 地铁刷卡记录。 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 沈若棠立刻接上。 我摸了摸她脉搏,看见她包里露出的降糖药盒,立刻对工作人员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