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个小时,我给她发消息: 下面有人回: 唐温书发来一条看似普通的短信: 晚上八点,她照常去操场补课。 十点二十,她回: 声音很低。 我听见她身边有人说话,却分辨不出内容。 【就算来了,也进不了村。】 我怎么可能让她留在满是危险的环境里! “回屋了吗?” 我从不反对她的支教事业。 她会在冬天把手塞进我口袋取暖。 十点,她发来语音。 我心口发紧。 她没回。 【村长说今晚让她少出门。】 她是我爱了五年的人! 随即整个人像被冰水浇透。 只给她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