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剪发那天陈落芸在实验室不小心犯病,撞翻了实验药剂,我赶回去处理时,她小叔已经将人接走了。」 我惊疑不定地回头,「哥?」 我望着他紧攥的拳头,吓得紧紧闭上眼。 直到弹幕出现,我才有所收敛。 还没说完,店里出来个纹着大花臂的阿姨,将一张画着什么图样的 A4 纸递给宋戟。 几步追上去,屏息望着他。 宋戟睡眼惺忪地抬起头,茫然片刻,漆黑的眼珠一点点澄明。 「我刚刚又犯病了,手指忽然僵住,没拿稳月月递过来的杯子。」 指针指向十点时,我才慢吞吞回家。 又聊了几句,我怕声音露馅,找借口挂了电话。 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。 「……没有,是我想你们了。」 我一个激灵,忽然想起什么,刚想从他腿上爬下去。 宋戟对上我的眼。 明明那么讨厌我,现在还要装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,心里大概要吐了吧。 「别拿这些东西撒气。」 我捧着塑料杯,杯壁轮廓不知为何有些扭曲,摸着有些硌手。 路上,同桌苏言第五次发出这样的疑问。 苏言似乎还想说什么,漆黑的大门哐地在我眼前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