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看着我,围裙下的手往口袋里摸了一下,又立刻松开:“后厨已经备好了宴席,临时加一道怕来不及。” 一盘是我做的,样子朴素,颜色也不抢眼。 他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姜棠,跑过去抱住她:“姜阿姨,你怎么来了?你做的粥好香。” 我站起来,看着我的儿子:“沈予安,你知道那条语音里是什么吗?” “我可以停掉项目。” 姜棠眼尖,弯腰捡起小本子:“这是什么?菜谱?” 电话接通后,她声音又变软:“砚哥,许姐姐带人来闹,她还拿了一堆不知道真假的材料。你快来吧,我害怕。” 姜棠猛地抬头。 “突出?”葛老板指着盘子,“你这是拿香粉盖没本事。” 我捏着照片,没有说话。 安安嘴唇抖了半天:“姜阿姨说,她只是看看铺子。” 姜棠盯着那张纸,声音发紧:“这不可能。” “你冷静几天。”他说,“妈的事我会补偿你,葬礼那边我也会让人去办得体面一点。” 我脸色一变,冲过去开门。 “吃醋?” 葛老板把点心放下:“甜不甜另说。谁教你往桂花里压假香?糊弄外地游客还行,糊弄祖宗不行。” 我补了一句:“老铺合同作废,姜棠伪造签名、盗取菜谱,我照样追究。” 沈砚上前一步:“别碰,我让人修。” “我是在提醒你。”她靠近一步,声音压低,“你没有工作,没有娘家,没有靠山。你靠一份怀疑,斗不过沈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