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正经的,”我说,“吃吃喝喝,偶尔跟阿沅逛逛街。” 他从袖中抽出帕子,不紧不慢地将桌面擦了擦,动作从容,仿佛方才那一瞬只是手滑。 等我们回到凉亭,阿沅正坐在石桌边喝茶,萧煜却不见了。 前世我坐在这间屋子里,萧煜问我“姑娘怎么看李青的诗”,我说“用眼睛看”。 赐婚的旨意三日后就下来了。 “这个孩子,还真是不错。”母亲私下跟父亲说。 “看你吃就够了。” 我也跟着笑了。 约的是茶楼雅间,文末还贴心补了一句“姑娘若觉唐突,日后再约亦可。” 说完,转身离去。 两人化名“南枝”和“慕白”,在信里谈诗论道、说山川风月,说得投契,生了情愫。 我只能握住她的手,说:“阿沅,对不起。” 但我被这种视线看了好多年,太熟悉了。 我们在林子里走了两圈,又从湖边绕回来。 “宋姑娘说话果然跟阿沅形容的一样。” 桌上摆着几碟吃食,和三盏热茶。 “前世的事,你我都清楚。你故意赶在我娶阿沅之前嫁人,是想让我难受,是不是?” 不对劲。 阿沅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,眼眶微微泛红:“说到底,是我不该让你替我赴约。如今皇后娘娘金口已开,就算我去解释,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……到头来,只会连累我们两家,还毁了你的清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