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是什么?” “她也变了。” 温梨抬头看他。 我靠在窗边,看着楼下宋敏那辆车早已离开的空位。 我看着陈砚。 他立刻闭嘴。 “但我的婚姻不是家政服务,也不是人情交换。以后您有合适的人,介绍给别人吧。”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进站口,看着温梨胸前那张工作证,一时间没有动。 我听完腿有些发软,扶着墙缓了半天。 “她妈想用陈家关系找床位,她直接自己跑市医院,挂专家号,排队办手续。听说她爸还不乐意,说陈砚认识人能少折腾。温老师回了一句,少折腾你们,折腾的是我。” 这一世,她开始逼别人也顾全别人的局。 马东河笑容淡了些:“一点红酒,不算酒。” 门口的楼道灯坏了一盏,温梨站在半明半暗里,白衬衣袖口沾了点雨水。 “谢屿,你可能觉得阿姨多事。但婚姻这东西,不只是两个人看对眼。小梨是独生女,我们家也就想找个踏实、稳定、知道疼人的男孩子。昨天她回来以后哭了很久,我这个当妈的看着心疼。” “但谢屿,别把自己弄得太硬。” “你不进去吗?” 她把礼盒放到我家茶几上,坐姿端得很稳,像来谈一笔她自认为占理的生意。 我立刻站起。 南城老街项目拿了省里奖项,主办方在本城办交流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