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开口。 “查清楚，该追回的全部追回。该追责的，也不用留情。” “静文，不是你的错，规矩是我定的，她要怪就怪我。“ 医生翻开病历，声音平静，却像刀一样落下。 他从不信姜烟会做到这种地步。 他说到这里，眼眶竟有些红。 也不用等谁施舍一点迟来的怜悯。 我看着他。 照片里，周京玉站在一栋陌生写字楼下，正低声和我说话。 【姜烟，我已经等了你五个小时。】 一年多不见，他比上次见面时更瘦，西装穿得一丝不苟，手里却攥着一份厚厚的文件，指节用力到发白。 沈祈渊只淡淡说： 周京玉指尖一僵。 “我是一个需要层层申请，才配得到你一点施舍的外人。” 紧接着，一条消息弹出： 我租了一间朝南的小房子。 宋静文咬紧牙关，眼底一点点浮起怨恨。 “周京玉，我今天来，只是为了结束这段婚姻。” 就在这时，电梯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