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序顿了顿，把无名指的粉钻摘下来，放软了语气。 【不用了，顾淮序。我也有一份文件要给你看。】 咨询、协商、拟定，三个小时，一份结束五年婚姻的离婚协议就做好了。 飞机起飞前，我准备将手机关机。 【后天的声明，可以换成这个了。】 我把回家的地址改到了最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。 是不是他也想告诉我，顾淮序不会是一个称职的爸爸？ 这就算顾淮序的服软了。 是不是他也在暗示我，所遇非良人？ 我看着他，没说话。 【辛苦你打印一份纸质版。】 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，打字回复。 【阿棠，阮琴情绪不太对，今晚我先不回家了，那份声明我后天一定补上。】 巴掌过后的甜枣，可真是好诚恳的的态度啊。 准备离开时，我忽然回忆起那个短暂降临，又迅速离开的孩子。 “最晚明天，我会发布声明，证明我们两个的关系。” 我将离婚协议发了过去。 我的目光从窗外平摊的机坪上收回。 想来想去，还是丢下了所有的念头，迈步进了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