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证件号码你记得吗？\" 看到周哥拿出商铺过户材料的时候，他从抽屉里取出纸笔开始记录。 满桌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 \"我明白。\" 我看着他。 我看完那四页纸之后，在律所的卫生间里站了五分钟。 也没有任何表情。 他的语气很诚恳。 陆振国坐在那里。 看到陆承泽用自封袋装我的手印的时候，他倒吸了一口气。 入座。 我去了律所。 \"诗瑶，差不多了。最后一套商铺的材料周四送过去，月底就能办下来。\" 门关上之前的最后一个画面：宋诗瑶站在走廊尽头，正在看我。 然后她看向陆承泽。 陆振国抬起头看了赵主任一眼。 据赵主任后来跟苗青青说的，免职通知在医院全院公示了三天。那三天里，陆振国没有来上班。 \"晚宁，离婚可以。但条件得谈。\" 消息传开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