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鞋柜上的信封我打开了。" 转过身。 "苏念。" 我打了最后一行字:去一个该去的地方。 走到路口,方筠要往左拐回家,我要往右去学校拿行李。 我看着屏幕上他的名字闪了很久,没有接。 门外,方筠靠在一棵树上等我。 "走了?"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神经细胞再生的实验设想。 我喝了口水,打开随身带的笔记本。 方筠忽然问:"你在信封里留了什么?" "苏念,保送确认记录你为什么要打印出来?你想干什么?" 林澈,你以为这个故事的结局,是你成全了苏婉,牺牲了我,皆大欢喜。 登机口开始排队了。 机场大厅人很少,广播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。 行李只有一个箱子和一个双肩包。 林澈连续发了七条消息。最后一条是三分钟前。 "你去了机场?苏念,你要去哪里?" 十八年的东西,能带走的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