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,就在我认命般挂断电话时,我听见了江雪凝的声音。 一个月后,整个路家灯火通明,张灯结彩。 “路遥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就一次。我以后……” 我妈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,一接通就是她劈头盖脸的骂声:“路遥!你还知道接电话!你是不是把志愿改了?啊?你给我说清楚!华清你不去,你跑到西大那种破学校干什么?” “路遥,你什么意思啊?我都跟你解释了,你怎么还老揪着不放?” 江雪凝一边给我妈夹菜,一边温温柔柔地说:“阿姨您别生气了,路遥她可能有自己的想法,其他大学跟华清也是一样的,路遥那么聪明,我相信她去哪都有出息。” 时间飞速,军训马上结束,整个连队都在为最后的汇报表演做合练。 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塞进一团棉花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那你以后还会回来看我吗?” 我出来的着急根本没带钱包,只好硬着头皮给家里打电话。 在车站候车时,陆祁年说他口渴让我去便利店给他买水喝。 我胡乱擦了把眼泪,手机收到陆祁年发来的信息:“我们到了,我答应凝雪要带她出去玩,下次再带你来。” 我妈说:“好好啊,雪凝想住哪间住哪间。” 老师叹了口气,又把系统点开:“同学,我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,今年华清只有一个叫路遥的,你要找的人如果也叫这个名字,那肯定就是她。可她确实是建筑学院的啊,档案资料 “祁年终于舍得把江小姐带出来了!” 十岁那年,江雪凝爸妈出差她寄住在我家。 火车正在缓缓发动,两人有说有笑,全然没有看到浑身被汗水浇透对着他们方向喊得撕心裂肺的我。 这场热闹非凡的升学宴,直到夜晚才落幕。 我爸脸色铁青,掏出手机又打了一通,还是关机。 这些话如同刀子一样刺向我的自尊心,我开始变得沉默寡言,越来越不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