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每次管起他来都声势浩大,带人砸门摔东西样样来,整天无趣地跟在他屁股后面,要求他恪守礼法。 所以长姐逃婚后,她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机会,哪怕做个替代品,她也甘之如饴。 她犹豫了一下,将谢老夫人在她入府时,赏赐的玉镯递给春桃:“这些年你跟着我受委屈了,这个你拿着,往后去过自己的好日子吧。” 刚处理好伤口,房门便被人大力推开。 他咬了咬牙,冷嗤出声:“沈知棠,我只是说考虑,可没说一定会给你。” 几个侍卫涌上来将她围住,她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,步步后退。 祖母死前叮嘱她,一定要让她将这枚骨哨交给她认定的值得托付之人,只不过如今的谢舟珩早就不配再拥有。 他顿了顿,眸中阴冷更甚:“还有,从明日起,你每日晨起便以妾室的身份去给落儿请安!” 一阵刺痛中,鲜血顺着她的眉骨流下。 虽然说不上将她们视如己出,但想到同为女子,还是很用心的请来最好的嬷嬷教她们读书识字、刺绣礼仪,让她们有一技傍身。 被春桃扶着坐上了马车,沈知棠才闭上了眼睛。 然而所有人都猜错了。 “是啊,沈二小姐见识浅薄,就算背再多的女戒,也比不上你姐姐游历山河的所见所闻。” 他的出现,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心门,敲开了一道缝。 长姐六岁能吟诗,她十二岁还背不全《女戒》;长姐敢做敢闯,她只敢在院子里绣花;长姐随口说句俏皮话就能逗得爹娘开怀,而她费尽心思端茶递水,也只换来一句“木讷”。 第五章 亲信见她心意已决,只能压下心中的惊疑离开。 谢舟珩的笑容一僵,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轻易就答应。看着她那平静至极的面容,心口的烦躁更甚。 谢舟珩的亲信慌张来报:“夫人,您快去劝劝侯爷吧!侯爷非要去城西那片禁区猎红狐,说要给苏二夫人做一件狐裘,可是那里毒蛇成群,万一一个不小心……” 寓意着此生与君携手共进退,恩爱两不疑。 沈知棠瞳孔一颤,看向被押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,努力保持镇定:“我没有做过这件事,这个男人我根本不认识。” 沈知意见她迟迟不语,拉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我去外面游历了五年,总不能继续这么自私,让你代替我受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