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。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眼前又弹出一行血字。 那个声音,对我来说就是催命符。 我握紧了手里一块尖锐的煤渣。 我知道,通往镇上的路,必须经过一座石桥。 没有人会注意到,臭水沟的淤泥里,有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慢慢移动。 “妈,你认识路,你在前面带我。”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砍刀。 王屠夫的怒吼声,和苏婉的惨叫声混在一起。 每一次,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和一条断腿。 第三次,王屠夫只在村口喊了一声她的名字,她就自己走回去了。 我成功了。 “就是,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这胆子?” 妈妈苏婉缩在墙角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 “嗡嗡嗡——” 他打了个哈欠,手里的手电筒光束在桥面上晃来晃去。 我跑到桥头,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大口喘着气。 在货车转弯,速度降到最低的时候,我猛地冲了过去。 “滚滚滚!赶紧滚!” 我看着狼狗的方向,那里已经有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 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,正跟货车司机递烟。 司机不耐烦地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