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大步走过来,扬起手就朝我脸上扇。 “沈圆,我们花钱养你,你还摆起谱来了?” 爸爸换了鞋,走过来踢了我的行李箱一脚。 妈妈接话:“她能嫁出去?有人要她我就烧高香了。” 我爬回房间,在地上躺了一整夜。 妈妈觉得面子挂不住了。 “哈哈,暖暖啊,还是你赢了。” 他把市中心的那套老洋房留给了我。 “圆圆,当年是妈不对。” 十个小时后,我在大洋彼岸落地。 “就是,我们第一次给你道歉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 “算命大师说得本来就准,你就是不安分!” 妈妈看到我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行李箱。 我蹲下身,把地上的证件和护照捡起来,放进随身的包里。 我站在客厅中央,像一个被围观的怪物。 妈妈也跟着笑起来。 我伸手把脸上的奶油擦掉。 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拖着行李箱往外走。 “那年游乐园,我已经等够了。” 包里有一份牛皮纸袋装的文件。 下面全是沈暖发疯一样的留言。 回到客厅,我直接走向我的行李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