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。 我冲进卫生间,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。 “找她签个字。” “你满意了?” “别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 说完转身就走。 身后,是林嫣然的办公室。 如今再看,想起她送表时的敷衍神色,甚至两次送重复的款式,真是可笑。 于是我关了自己的摄影工作室,从摄影师变成林大夫的先生。 五年婚姻,薄薄几张纸就能了结。 好在护士告诉我,结扎时间不长,输精管条件还很好,做一个复通手术就能恢复生育能力。 “因为要离婚了。” 护士把检查报告递过来,神色严肃。 “什么情况?” “啊?为什么呀?顾太太不是挺满意的吗?” 可前阵子,她刷到一个案例。 “师姐别怪姐夫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送你回来,我这就走。” 她事业心很强,又怕痛,口口声声说怀孕会牺牲掉她整个人的人生,坚持要丁克。 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。 一对丁克夫妻,男方人到中年后悔了,可女方已没有生育能力,便在外面找了小三生孩子。 我看着林嫣然,张嘴想告诉她手术的事。 没等我答,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