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晏山瞬间惨白了神色:“月月,你没事吧?你快说句话,别吓爸爸!” 所以陈斯年得寸进尺:“是吗?可江先生身上这套衣服是今年的限量版新款,我记得要八位数。” 江晏山的心狠狠往下沉去。 她态度明确,陈斯年试探之后并未站在江晏山那边。 霍媚然闻言却勾唇笑了: 头一次,江晏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。 “别是什么精神病、暴露狂吧?好恶心!” 没等他发作,江晏山便直接转身离开,将男人恼怒的声音完全抛在脑后。 “你只要三倍赔偿吗?” “他自己带个孩子,没钱活不下去,早晚得回来。” 还是在她和那个叫做陈斯年的会所“少爷”需要安全套时,他贴心地买过来,才算是合格的丈夫? 不,他不想合格。 她连头都没抬,便给江晏山判了无期。 从一开始,她便已经想好了对策...... 江晏山平静道:“刚刚。” 刚刚碰她的额头,甚至有些发烫。 谁知刚一进酒店大门,他便猛地停住。 再睁眼,女儿已经先他一步醒了过来。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内,他才惊醒过来,连忙抱起女儿想要打车。 江晏山踉跄着后退一步,踩空阶梯,却在下一秒被佣人扶住:“江先生小心!” “快看,那男的没穿衣服在裸奔。” 不只是霍母,连江晏山都屏住呼吸,下意识看向那个将无数人的生死大权掌握在手的女人,也是霍氏集团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