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比直接说"是不是你偷的"更让人难受。 妈妈没来。 手机亮了一下，是家庭群。 四个人的机票。 市里唯一一个公派留学名额，全校三千人里选出来的，推荐信是系主任亲手写的。 因为它留了一个口子，让你无法直接反驳，又把你钉在了嫌疑人的位置上。 然后转头对妈妈说："阿姨，时语这条裙子真好看，在哪买的？" "你是黎与渡？" 手机屏幕上，我搜了一个新的关键词。 她揉了揉眉心，忽然说： 下个月的。 她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等，脚一晃一晃的。 班主任在办公室里把获奖通知递给我的时候，表情比我还激动。 我看了一眼金额，三千六百块。 弟弟那只碗里还剩了半碗饭，菜扒拉得到处都是。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，嚼了两下才回答："大概吧。" "与渡，你过来一下。" 钱没给，身份证也没拿出来，人在商场给妹妹买裙子。 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，但是对我来说很重要。 爸爸摇了摇头，表情是一种已经有了答案只差确认的笃定。 "说了，不是我。" 晚上躺在床上，听到客厅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