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还没许愿呢,你就这么急着去找嫂子?” “温宁,院里对外交流的名额很抢手,一个月前你说要放弃,我就把名额给别人了。” 这些年,我活得像一个兢兢业业的保姆——早早起床,替他备好洗漱用具,煮早餐,煮咖啡,熨烫西服...... “今天的课先上到这里。”我合上教案,声音出奇平静,“下节课我再来。” 顾承泽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: “嫂子,你朋友脾气这么大,总得有人教教规矩。” “温小姐,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,你那好老公疏通疏通关系,我提前出来透透气,不行?” “你......怎么出来的?” “你说什么?” 当初他要前往意大利谈一笔文物回流生意,临时缺个翻译。 我轻轻挣脱他的怀抱,蹙眉转头: 当晚,我把自己关在书房,开始粘合那些碎玉。 那是我第一次见一向沉稳冷静的他,如此盛怒。 所有人都在等他发怒。 我所有的委屈,在他眼里,从来都只是闹。 结婚五年,听得最多的就是他挂在嘴边那句“差不多得了”。 男人却纹丝不动。 酒液辛辣灼喉,呛得眼泪直流。 生日宴开场,顾承泽挽着顾云曦上台,台下一阵骚动。 笑得有些荒唐。 “我已经替你辞了学校的职位。” 直到顾云曦的生日宴,因为一束花,他对我大发雷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