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弟弟把碗一推,瘫到沙发上刷手机。 她把盘子放在弟弟面前。 第四天,妈妈发来一条消息:"知晚,你爸的羽绒服放哪了?换季找不着。" 我的手术费三万二,问了三次,每次都是"回头看看"。 医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。 进家门的时候,弟弟正窝在沙发上嗑瓜子,脚翘在茶几上。 "妈,我那条项链找到了,在化妆包夹层里。" 妈妈端着果盘走出来,不悦地扫了我一眼: "周几?" "十分钟。叠衣服的时间。" "一看就是做生意的人,跟你妈年轻时候一样能干。" 我打了一行字: "改一天不行吗?" "姐,卷纸放卫生间啊。" 术后第五天就开始干了。 我拎着箱子走过客厅。 "知晚,你进来一下。" "顾知晚,你那个手术,后来到底怎么弄的?" "行吧,从副卡走。" 茶几上弟弟的车钥匙还摊着,姐姐的购物袋堆在沙发角上,吊牌还没剪。 没人知道,我刚签的外派合同,离家两千公里。 晚上家庭群里又热闹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