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路管着。 周琛看了我一眼。 「那是新嫂子?」 周琛忽然站起身,双手攥成拳:「反正你也只会给钱,你管我跟谁在一起?」 可周述,再也没有耐心来哄我。 一头扎眼的红发,黑亮的耳钉。 我本不想接。 周琛坐得端正,很认真地在写卡片。 周琛沉默。 不只是他累。 他不是怕。 可就是这根光杆司令,依旧好使。 走得急,连外套都没带。 周琛说完。 写了又涂。 重回十八岁这年,我又成了黄毛的同桌。 倔驴老子,犟种儿子。 蛋糕只放了极少糖霜,甜度选得最低。 最后,他叹出一口气:「我累了,沈溪。」 「我不吃甜的。」 我以为任务圆满,安心回了原来的世界。 那天晚上,他睡在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