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点半以后,两个人都没有再发消息。 贺兰竹去微波炉热炸鸡的时候,我终于翻开手机看了一眼。 不是周也安,不是宋挽星。 转身的时候,听见宋挽星在身后欢快地喊:"谢谢瞬夏!你最好了!" 宋挽星在旁边补了一句:"瞬夏你口味太难猜了,每次问你要什么你都说随便。" "陈瞬夏你去哪了,打电话怎么不接。" 第三次来电的时候,我接了。 我先开了口:"你们买吧,我去旁边便利店买点水。" 她夹的不是往我盘子里,而是往周也安盘子里放的。 起飞的那一刻,地面往下坠,所有的楼房和树变成了微缩模型。 "陈瞬夏你别胡搅蛮缠,我......我承认这几天疏忽了你,但你这么做很幼稚你知不知道?" 她说:"瞬夏你要穿好看一点,毕业旅行的照片是要看一辈子的。" 我接过那盒炸鸡,咬了一口。 落地的时候是傍晚六点半。 改签确认的弹窗跳出来,我按下了"确定"。 后来宋挽星来了。 坐进经济舱靠窗的座位,系好安全带。 "下午回来找你。" 她梳的是自己的头发。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打出两个字:不用。 "瞬夏!快拍快拍!这个背景绝了!" 直到这次旅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