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……我确实有点忽视他们了。” 却被周鹤辞侧身挡住。 “周叔叔?……周叔叔!” 儿子瘫倒在我的怀里,泣不成声: 他崩溃得语无伦次。 刚刚睡了一觉醒来的儿子睡眼惺忪,下意识地就在翻包给我找药。 周鹤辞板着脸,“那也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。” 秘书收走最后一份签好的合同,忽然开口: “……锦书,你怎么会有现成的?” “这床的病人……,我老婆呢?” 我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。 昨天儿子被他逼着改成了大专后,手机就被挤爆了。 周鹤辞沉默了许久,“别这么想,我不会让月悦受委屈的。” 我懒得理他们,挽着儿子坐上前来接送的车,把他们的争执甩在耳后。 说着说着妈妈眼里的光又黯淡下来,“可我的傻女儿,你一个人撑得很辛苦吧。” 还多了个豪华的欧美半月游。 而饭桌上,早就不会预留他的碗筷。 “你们够了没有!” “你现在还偷他亲手打的礼物给这对贱人?你要脸吗!周鹤辞!” 周鹤辞抖着手拆开文件袋,里面赫然是另一份裴锦书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。